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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藏五年归故里:一场爱情葬礼与亲情囚笼

发布日期:2026-01-04 06:31    点击次数:59

《梦断西藏情》2

文/杜先福

爸妈对我的期望那可是高到了天际,一心巴望着我能考上重点大学,光宗耀祖。

然而,现实却如同一记重重的耳光,高中毕业时,我仅仅考了个刚够三本分数线的成绩。好不容易千辛万苦勉强拿到毕业证后,爸妈 “必须考公务员”的要求,就像一道坚不可摧的铁律,横在了我面前。

各种各样考公务员的复习资料,早在我毕业前,他们就像囤货似的,给我准备得满满当当,堆在房间里,像一座小山。

毕业回家的第一天,爸妈就像下达军令状一般,给我下了死命令:一年内,必须考上公务员。

就一年,仅仅只有这一年,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,仿佛这一年考不上,我的人生就彻底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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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那堆得几乎有半人高的 “考公” 资料,我只感觉脑袋 “嗡”的一下,瞬间大了好几圈。

爸妈不由分说,直接把我像关犯人似的锁在屋子里,恶狠狠地逼我好好复习,还撂下话,考不上就别想出这个门。

半个多月后,我实在熬不住了,告诉爸妈,所有的书我都 “看”完了。

老爸满脸狐疑地过来检查,发现我在所有资料上,几乎每页都画上了歪歪扭扭的 “着重线”,意思好像是每本书、每一篇、每一页我都读了,还特意标出了所谓的重点。

老爸满脸怀疑,皱着眉头问我对这些资料理解得咋样,消化得如何,我硬着头皮拍着胸脯,装作胸有成竹地说:“没问题,都记在脑子里呢!”其实心里早就慌得不行。

然而,第一年,我连续考了两次,上半年和下半年各考一次,可结果却如出一辙,两次都名落孙山,连面试的边儿都没摸到。

原本说好的限期一年,爸妈看着我这副不争气的样子,虽然满心失望,但也没办法,只好放宽时限。

第二年上半年又考了一次,可命运似乎总爱捉弄人,我依旧榜上无名。

爸妈终于察觉到不对劲,发现我根本就没把心思放在那些“考公资料”上,而是偷偷买了一堆绘画入门的书籍,每天就趴在窗户边,对着窗外的建筑、花草、树木,画得如痴如醉,还画过往的行人,以及那些能看见的猫猫狗狗和飞鸟。

老爸气得脸都红了,像一头发怒的狮子,直接点起一把火,把我的画一股脑儿全都烧了。

看着自己心爱的画在火中化为灰烬,我心痛得像被万箭穿心一般,抓起那些考公资料,发疯似的猛撕,一边声嘶力竭地哭喊着:“不考,不考,我再也不考了 ——!”

老爸也是气得火冒三丈,像一头发狂的公牛,大声怒吼:“不考就给我滚,滚得远远的 ——!”

老妈也在一旁跟着火上浇油地叫嚷:“你不考,一辈子能干啥,就知道在家啃老啊!”

“我不啃你们,我去卖…… 卖艺总可以吧!”我气得口不择言,差点就说出更难听的话来。

老妈抬手就是一巴掌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恶狠狠地说:“老子生你养你,还治不了你这个小崽子!”然后转头扯着嗓子喊老爸:“拿根绳子来,把她捆起来好好教训一顿!”

老妈说着就伸手来抓我,老爸还真的就像得到命令的士兵一样,转身去找绳子。我一看形势不妙,拼了命用力挣脱老妈,转身像只受惊的兔子,逃出了家门。

出门的时候,我身上除了穿着的那身衣服,真的是一无所有,就像被世界抛弃了一般。

逃出家门后,我厚着脸皮找同学借了 800 元钱,一路颠沛流离,辗转奔波,最终来到了遥远的西藏日喀则。

“我要让他们永远都找不到我!”我在心里暗暗发誓,恨意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,在心中肆意蔓延。

5

五年的时光,如白驹过隙,一晃而过。我觉得自己和父母赌气也赌得够久了,是时候回去看看了。

心里暗自琢磨着,要是回去后父母态度好,和颜悦色的,我就多住上几天,享受享受久违的家的温暖;要是他们还是像以前那样,态度恶劣,横眉冷对,那我转身就走,从此再也不回去。

回到家后,一路长途跋涉,旅途的疲惫如潮水般向我涌来。吃过午饭,我只觉得困意像一只无形的大手,紧紧地拽着我,瞌睡兮兮的,便决定先睡个午觉,小憩一会儿。

这一觉,仿佛穿越了时空,我感觉自己睡了整整半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
人虽然悠悠转醒,可脑子却像一团浆糊,还是迷迷糊糊的,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,还没睡够,还想接着沉沉睡去,可又怎么也睡不着,脑子里一直萦绕着一个念头:这一觉怎么睡得这么久啊。

我迷迷糊糊地伸手摸索着去拿手机,想看看时间,却发现手机毫无反应,像个死机的玩具。

我摁了半天,手机依旧毫无动静,这才发现手机居然没电了。

“怎么可能没电呢?” 我一边嘟囔着,一边像个瞎子似的摸索着摸到充电器,插上电源,等了好一会儿,估摸着应该充了点电,便心急火燎地开机。等手机终于慢悠悠地开启,我迫不及待地先看了看时间,16:45,再仔细看日期,6 月 5 日,星期三。

我使劲摇了摇脑袋,像要把脑子里的迷糊都摇出去,这才猛然想起,我是 6 月 3 日回的家,现在已经 6 月 5 日了。这么算来,从大前天中午一直睡到现在,竟然整整睡了 50 个小时。

“50 个小时?怎么会睡了这么久!”我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,难怪感觉像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,居然一睡就是 50 个小时,这也太不可思议了。

“妈,爸!邓弋,邓弋!邓弋 ——!”我惊恐地大声叫喊,声音里带着歇斯底里的绝望,仿佛要把这五年的委屈和恐惧都喊出来。

然而,回应我的只有空荡荡的寂静,没有得到任何一丝回音。

我慌慌张张地起身去开门,却发现门从外边被反锁得死死的,就和当年考公时被反锁的情形一模一样,仿佛历史又在这一刻重演。

一瞬间,我心里像被重锤击中,瞬间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。

绝望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,瞬间将我吞噬,我双腿一软,一屁股瘫坐到地上,再也忍不住,放声痛哭起来,泪水像决堤的洪水,肆意流淌。

大前天回家的时候,为了向父母展示自己这五年在外的 “成就”,我特意精心挑选了他们平时特别喜欢的好多礼品,满心欢喜地带着“心上人”邓弋,像个凯旋的战士,回到了老家。

可爸妈的反应却让我如坠冰窖,既没有久别重逢的欣喜若狂,也没有满脸冰霜的冷漠无情,而是像对待普通客人一样,不冷不热,平淡得让人窒息。做的饭是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饭菜,招待的菜也是普普通通的家常便饭。

饭桌上,老爸面无表情地问邓弋喝什么酒,邓弋轻声说不喝酒。

老爸便淡淡地说,不喝白酒的话,可以喝点红酒,而且还要求每个人都喝点,仿佛这是一项不可违抗的命令。

老妈一边吃饭,一边像连珠炮似的不停地问邓弋,在哪个部门工作,工资能拿多少,老家是哪里的,年龄多大了,这么大年龄怎么还没结过婚吗?

邓弋老老实实,一五一十地回答说,结过婚,还有个孩子。

老妈紧接着就追问孩子归谁抚养,每个月给多少抚养费。

老妈能想到的问题,该问的,不该问的,一股脑儿全都像倒豆子似的问了个遍。

等到实在找不到问题可问了,饭也吃得差不多了。

吃了饭,我就觉得困得眼皮都快睁不开了,老妈面无表情地说:“坐车累了,想睡就去睡吧!”

于是,我就像个听话的木偶,去睡了,还说好睡一个小时就起床,下午陪邓弋去城里逛逛。

可谁能想到,脑袋一挨上枕头,我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,瞬间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
这一睡,居然就睡了整整 50 个小时。

现在我被反锁在屋子里,邓弋也叫不应,邓弋到底怎么了,他去了哪里,爸妈又会把邓弋怎么样呢?无数的担忧和恐惧,像一群疯狂的蚂蚁,在我心里肆意乱爬,让我坐立不安……

6

我痛哭了好一阵子,整个人昏昏沉沉、浑浑噩噩地闷坐着,仿佛时间都停滞了。就这样一直坐到天色渐暗,终于隐隐约约听到了些许动静。我心里一阵紧张,猜测着或许是妈妈,或许是爸爸,又或者他们两人一同回来了。当然,也有可能...... 是邓弋。

“邓弋,邓弋!”我迫不及待地叫了两声,然而,回应我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,没有人答应。

就在这时,一阵轻微的窸窸窣窣声从门脚传了进来。我定睛一看,是一叠字纸,好像有三四页的样子。只见那叠字纸被缓缓推进来,在门口停顿了一下,我赶忙起身捡起来。一看,竟是邓弋写的信,字迹潦草,看得出写得十分匆忙,整整四页。

这是一封绝交信,那熟悉的字迹,我一眼就认出是邓弋所写。

信里,邓弋说他的状况确实与我不相匹配,他真心希望我能另寻幸福。还提到在我家所遭受的那种“礼遇”,让他感到无比惧怕,甚至恨不得找个地缝立马钻进去逃走。他笃定,倘若与我成家,绝对不会有好的结果,所以决心与我断绝关系。

他还说,他会回西藏,首先会处理掉我的店子,将其换算成现金寄给我。而后,他便会辞去工作,前往别的地方,希望我能彻底忘掉他,还说即便我去找他,也决然找不到。

信的末尾,他写道:“所以,就这样,永别了!”

在信的后边,还别着一张大大的 7 寸照片,照片上的邓弋,左右两边脸颊各写着一个大大的 “滚”字,额头上更是醒目地写着“流氓!!!” 三个字加三个感叹号。

看着这信和照片,我大致猜出了这两天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
回家那天,爸妈对我们不冷不热的。对了,记得老爸当时说过,老妈有神经衰弱症,家里肯定备有安眠药。我想,我应该是吃了不少安眠药,可究竟是怎么吃下去的,我却一点印象都没有了。只记得饭后,我就迷迷糊糊地睡觉去了。

在我睡着之后,爸妈肯定是逼着邓弋写这封信,而且肯定还说了许多恶毒至极的话。邓弋被他们逼得走投无路,这才写了这封绝交信,甚至还被迫在脸上写字拍照。

说不定,他还挨了打,不然,他不会如此惧怕。

我心急如焚地给邓弋打电话,可电话那头传来的提示音却是机主已关机,或者不在服务区。

“开门,开门啊!”我气得浑身发抖,用尽全身力气,又是捶门,又是踢门,“乒乒乓乓”地砸门,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砸门无果后,我陷入了深深的绝望,只能放声痛哭。

哭着哭着,我的声音渐渐微弱,最后没了声息......

7

当我被送进医院的时候,已然奄奄一息。

绝望到极点的我,随手找到一个玻璃瓶,狠狠砸烂后,拿起玻璃碎片,毫不犹豫地割向了自己的手腕。

当时,老爸被朋友请去聚餐,回家比较晚。他问老妈我有没有什么动静,老妈说我闹了一阵子,后来就安静了。

老爸一听,觉得不对劲,说开门看看。这一开门,却惊恐地发现我已割腕自杀,顿时吓得脸色惨白,赶紧拨打 120,将我送往医院。

医生说,我算是运气好,要是再晚送来半小时,可能就无力回天了。

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后,我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。见了人,不管是谁,我都是咧嘴一笑。有人跟我说话,我也不回应,只是一如既往地咧嘴笑笑。

回到家后,面对爸妈,不管他们说什么,问什么,我同样是咧嘴一笑,半个字都不答。

爸妈吃饭,我也跟着吃饭。

爸妈看电视,我也跟着看电视。

爸妈洗脚上床睡觉,我也跟着洗脚上床。

甚至,爸妈换衣服,我也跟着换衣服;爸妈洗澡,我也跟着洗澡。

有一次,我竟然在老爸面前光着身子,丝毫没有避开他的意思。老爸吓得赶紧躲开,老妈则在一旁冷言冷语地说:“你装,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!”

我面无表情,除了咧嘴一笑,没有任何其他表示。

有两次,老妈气得甩起巴掌狠狠抽了我几个耳光,可我依旧只是咧嘴一笑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
唯一没变的是,从医院回家后,我每天都不停地给邓弋打电话,尽管电话里总是传来“机主已停机”的提示音。但每次听到这声音,我还是会“喂喂”几声,大声叫喊 “邓弋,邓弋”,就好像电话已经接通,只是对方不愿意应答而已。

我整个人形如行尸走肉,老爸老妈看着我这样,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毛焦火辣的,恨不得立刻把我赶出家门。说得好听点,就是想赶紧把我嫁出去。

于是,他们四处托亲找友,像走马灯似的给我介绍对象。

然而,面对我那不停的咧嘴一笑......

来一个男人,看我这样,无奈地摇摇头,走了;

再来一个,同样是摇摇头,也走了。

一连来了七八个男人,无一例外,都是摇头而去。

即便不是当面摇头,背后也都在说 “不合适,谈不来,算了!”

这原因,不用多说大家都明白,我那除了“咧嘴一笑” 就毫无反应的举动,任谁看了都会联想到我 “神经有问题”。

一个看起来神经有问题的人,哪个男人敢要啊!

再说了,稍微懂点法律常识的人都知道,如果和我这样疑似精神病人结婚,那可是要犯强奸罪的!

直到有一天,中午爸妈回到家,只见桌子上摆了几样凉菜,而我正陪着一个 30 来岁的大男人吃吃喝喝,有说有笑的。

那男人一见到我父母,连忙起身招呼:“欧阳处长,你们回来啦?”

欧阳处长皱着眉头问:“你在这儿干啥呢?”

“我请他来吃饭的,是我请他的!”我一把拉住那大男人,脸上洋溢着怪异的笑容,“我要嫁给他,我要嫁给他!”

这大男人是环卫处的垃圾清运工,今年 31 岁。

“你叫啥名字?” 欧阳处长问道。

大男人还没来得及回答,老妈就抢先说道:“我晓得,他叫李虎,是开车的,垃圾清运工。”

“对对对,开车的,垃圾清运工。” 李虎赶忙点头应和。

“你是怎么来我家的?”欧阳处长又问。

“是我叫他来的,我叫他来的!嘿嘿嘿......”我咧嘴傻笑着回答。

李虎无奈地说道:“我来运垃圾,她问我有没有老婆,我说有过老婆,但是离了,现在还是单身。她就说要嫁给我,我说这不可能。结果她就上了我的车,我把垃圾运到垃圾场,她也跟着去了。倒完垃圾,她非要我来家里吃饭,我说不行,她却坚决要我来,还说不来她就不下车。没办法,我只好送她回来了。这些菜,这些菜是我出钱买的。我真没想到,没想到这是欧阳处长您的家,实在是不好意思......”

欧阳处长上下打量着李虎,只见他膀阔腰圆,虎头虎脑的,个子却略显矮胖。想到要让这样一个人做自己的女婿,心底那是一千个瞧不起,一万个不满意。

看得出来,早已对我头痛不已的欧阳处长,和老婆早就有把我赶紧打发出去的心思。现在既然我要嫁给这个“窝囊废”,那就随我去吧。

欧阳处长把老婆拉到一边,两人叽叽咕咕地说了些什么,然后转身对李虎说:“既然金钗喜欢你,你也没什么可说的了,那就成全你们,把金钗接你家去吧。”

“不不不,不行!”李虎一边摆手,一边连说。

欧阳处长以为李虎跟之前介绍的那些男人一样,嫌弃我神经有问题。没想到李虎接着说出的话却是:

“欧阳处长,喔喔,老姐子,不不不,嬢嬢晓得我的情况,我老家在农村,出来打工的,家里还有个瞎眼的老母亲,老房子也是破破烂烂的。我前妻就是嫌我穷才跑了。要是金钗姑娘 —— 是叫金钗吧?—— 金钗姑娘要是能嫁给我,我都不知道是哪辈子烧了高香,祖坟冒了青烟,遇到这么好的事儿,我睡着都得笑醒。只是,只是,只是......”

李虎“只是”了半天,却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
欧阳处长不耐烦地说:“别只是只是了,金钗嫁给你,你们去租个房子,房租我给出,你还有啥可说的!其他啥都别说了,你马上去找房子,租好了,说一声,就把人接过去!”

“那,那租好点的房子还是便宜点的?”李虎也不傻,一听这话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。

处长太太撇撇嘴说:“不要太好,也别太破,月租 500 元左右就行!”

“好好好,我马上就去找房子!”

“我也要去!”我像个树袋熊一样吊在李虎的膀子上,亲热得就像已经是两口子似的。

欧阳处长和他太太见状,那难堪的表情,简直没法形容!

发布于:四川省